□ 法制網 夏文 胡堃

8月30日晚，陌陌旗下一款名為“ZAO”的AI換臉軟件在社交媒體刷屏，用戶只需提供一張人臉照片就可以將選定視頻中的人物面部替換掉，生成以自己為主角的視頻片段。在為用戶帶來新奇體驗的同時，“ZAO”的用戶協(xié)議引起廣泛爭議，不少媒體、專家以及法律專業(yè)人士指責其為“霸王條款”，存在隱私權、肖像權、版權等相關安全問題。AI換臉此前曾被應用在情色視頻等網絡黑產中，該軟件刷屏也引來較多輿論擔憂。

隨著事件持續(xù)發(fā)酵，8月31日晚，“ZAO”對此前的用戶協(xié)議條款做出調整，增加肖像權等相關特別提示信息，并刪除涉及免費用戶肖像權內容。9月1日上午，“ZAO”的微信分享鏈接被停止訪問；刷屏72小時后，“ZAO”迎來銷號熱潮。在注銷過程中，不少網民反映注銷機制隱秘繁瑣、驗證碼輸入無效等問題。此后，“ZAO”進行版本更新，針對用戶反映問題進行修改。但從修改協(xié)議到修改注銷流程，官方的一系列補救舉措并未能緩解輿論的質疑。

9月3日，“ZAO”運營團隊致歉并發(fā)布聲明稱，不會存儲個人面部生物識別特征信息，不會產生支付風險。用戶刪除信息或注銷賬號，“ZAO”均會依據相關法律法規(guī)的規(guī)定刪除相應信息。同日，工信部網絡安全管理局對陌陌公司相關負責人進行問詢約談，要求其組織開展自查整改，強化網絡數據和用戶個人信息安全保護?！癦AO”回應稱將嚴格按照要求，確保用戶個人信息安全和數據安全。截至9月5日12時，相關新聞報道2735篇，微博信息近11萬條，微信文章6400余篇。微博話題“#ZAO#”“#換臉軟件ZAO回應隱私爭議#”“#律師談AI換臉軟件ZAO風險#”等閱讀量超過12億，討論近3萬次。

目前，“ZAO”已對用戶協(xié)議中的相關條款作出修正，同時對用戶肖像權屬問題、隱私等進行了規(guī)范，輿情熱度經過多次波峰后趨于平靜。但公眾對于換臉軟件刷屏后所帶來的隱私、盜刷、侵權等法律隱患方面的焦慮與擔憂仍在蔓延。經梳理，輿論質疑和擔憂主要集中在以下三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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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全文閱讀請參見《政法輿情》2019年第32期）